“朕只有你一个,也只要你一个,往后也不会再有旁人。”
    “至于朕的后宫,更不是问题,朕会将她们一一遣散出宫。”
    “只册封皇后之事,需得再等个几日。朕不愿你担上红颜祸水的名头,朕会将一切皆处理妥当。”
    “过往之事,皆是朕思虑不周。”
    “如此这般,你可愿放心爱朕了?可愿再多爱朕几分?”
    赵缙伏在叶知愠肩头,轻轻落下几个吻。
    高高在上的天子,甘愿为她俯首称臣。
    作者有话说:来啦,实在不好意思,回来太晚啦,宝子们新年快乐呀,小红包掉落[求你了]
    肚子里的小baby:爸爸妈妈真没人管我的死活吗?[狗头]
    第51章
    皇帝含着叶知愠的耳垂, 低沉暗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原本因着脱水而无力昏沉的叶知愠猛地一惊,清醒过来。
    什么皇后?
    什么遣散后宫?
    她被皇帝弄死过去,开始胡乱做梦了吗?
    叶知愠失神的双眸清凌凌的, 雾气氤氲,此刻她怔怔望过来, 如同初生懵懂只能依恋他的小鹿,赵缙只觉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没忍住, 又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唇。
    “嘶”叶知愠蹙着眉头, 下意识轻呼出声。
    赵缙摩挲着她红月中的唇,眸色一暗:“是朕不好,弄疼你了。”
    叶知愠哼哼唧唧, 嗔道:“陛下知道就好。”
    他有多庞然大物, 他又不是不知。
    “谁叫你不听话,偏来咬朕的?”
    忆起被她裹住时的滋味, 赵缙喉结微动。
    他知晓男子被吹箫一事上的舒爽,然叶知愠娇气又怕疼, 是以素日他便是刚动过那个念头, 也会瞬间被自个儿亲手掐灭。
    可她今夜却不知分寸, 主动来招惹他。
    叶知愠一噎,面上羞囧,气得不想理皇帝了。
    她背过身去,抬脚踢了踢他,理直气壮使唤道:“我嗓子难受,想喝水,你去给我倒。”
    赵缙心头一紧:“莫不是喉咙伤着了?”
    他将叶知愠的脸掰过来,长指钳住她的下巴,迫她张开嘴巴。
    叶知愠又羞又恼, 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都不嫌弃吗?
    赵缙仔细凑过去瞧,脸色有些难看,她小小的喉口果真红了些许。
    他将人抱到怀里,喂了她一盏凉茶。
    “你先歇着,朕宣章太医入宫来瞧瞧。”
    “不要不要。”叶知愠脸蛋通红,她喝了茶水,已然好多了,就是总觉嘴巴里还有那股怪味。
    叫什么太医?
    若被人猜出来,她真是没脸见人。
    “听话,受罪的是朕不成?”
    赵缙抿唇,握住叶知愠白嫩小巧的脚踝,抬起她身子的那瞬,阖上的小鱼口微张,又缓缓吐着泡泡。
    瞧着那顺着白色而出的一丝红,他面色大骇,赵缙摇了摇床头的铃铛,急声唤李怀安速请章太医入宫。
    叶知愠急着起身,不肯,丢不起这个人。
    “别怕,无人敢在外头胡说甚。”
    他眼角有些发涩,轻拍着她的背,哑声道:“朕弄伤你了,叫太医过来瞧瞧。”
    叶知愠一愣,旋即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
    她咬着唇瓣道:“没。许是我月事来了。”
    皇帝若真弄伤她,她早疼得叫他停下了。现下除去被巨物填满的不适之外,倒也没有旁的感觉。
    赵缙神情微凝:“你的月事,是不是有一阵子没来了?”
    叶知愠喃喃道:“好像是,不过我素来不怎么准的。”
    两人这段时日都忙,便没顾上记得日子。
    “你莫动,朕去给你打水擦洗。”赵缙面色复杂,温热的掌心覆在她小腹上。
    想到一个可能,叶知愠傻眼了,难以置信般看向皇帝。
    “陛,陛下,我莫不是有了身子吧?”
    她越说越紧张,两人刚才方激烈过一番,下头便见了血。
    叶知愠肩头轻颤,
    紧紧抓住皇帝的衣袍。
    “别怕。有朕在,不会有事的,朕一定不会叫你们出事。”
    赵缙搂着她,轻声宽慰着。
    若是个皇子,这般不经事,日后他还如何放心将万里江山交到他手上。
    章太医气喘吁吁入宫,把过脉后,面色喜道:“恭喜陛下,娘娘确是喜脉,瞧着已快两个多月了。只是……”
    “只是什么?”赵缙握住叶知愠发抖的手,沉着脸问。
    “只是娘娘胎像略显不稳,微臣敢问娘娘近来可是受了惊,亦或是有磕着碰着?”
    叶知愠红着脸,羞恼在皇帝腰上拧了一把。
    磕着碰着大了去了。
    赵缙别过脸去,微咳两声,问太医:“可有大碍?娘娘的胎,朕不许有半分闪失。”
    这是陛下头一回做父亲,章太医也跟着高兴,他笑道:“陛下与娘娘宽心,龙子过于康健,待微臣开几贴保胎药,娘娘好生服下,再休整个几日,便是见了红,也应是无大碍的。”
    叶知愠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几分。
    她垂眸,目光温柔落在自己小腹上,心道这孩子的确顽强,被父母折腾这般久,竟还安然无恙,也是极不容易的。
    赵缙亦是神色微妙,揽着叶知愠入怀,她当真有了他的骨肉了。
    见帝妃温情,上了年纪的章太医识趣低头。
    临退下时,他蓦地想起方才陛下的脸色,忽而猜到些什么,提醒道:“头三个月胎不稳,娘娘还需多注意些,静心养胎,于房事上,陛下还请节制。”
    赵缙挨了叶知愠一记眼刀,淡声应下。
    他抱着她,抚上她的肚子,心头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你方才与朕说,德妃那的书信,好似是朕写的?”
    叶知愠哼了哼。
    “早说了。陛下的字迹,我怎会不认得?”
    赵缙目光凛然:“朕知道了,你先睡。”
    -
    “娘娘,仔细伤手,您歇一歇吧。”
    宫女瞧德妃有一搭没一搭地剪着盆栽,虎口处都险些要红了,明显心不在焉。
    “无妨,你退下吧。”
    宫女心头低叹一声,也是。
    陛下与昭贵妃前几日冷了下来,她们娘娘还没高兴几日呢,这才过去多久,听说今夜陛下又去长春宫了。
    娘娘心情能好才怪,怕是今夜都要彻夜难眠。
    昭贵妃也忒是霸道,竟霸着陛下至此。
    德妃头疼一夜,天亮才合上眼。
    她没精神地正用着早膳,李怀安新收的干儿子竟过来请她了,说是陛下召她前去乾清宫。
    德妃神色怔怔,眼皮子跳个不停,她心中莫名有股不好的预感。
    待李怀安将她领进殿内,眼前的一幕刺痛了她的眼。只见叶知愠正慵懒地斜倚在罗汉榻上,而皇帝这个天子,不仅在为她手剥荔枝,还要亲自喂到嘴边,低声哄着吃。
    凭什么?她到底凭什么?
    德妃嫉妒到发狂发疯。
    明明是她与陛下先相识的,也是她先成为陛下的妃子,可陛下的目光为何永远都不在她身上?
    叶知愠没入宫之前,德妃最恨的人是淑妃沈云清,她从未将韩贵妃放在过眼里。
    只单单她姓韩,是韩家女,身上流着陛下最厌恶痛恨的韩家人的血,是以陛下永远都不会爱上她。
    可自打陛下破例封叶知愠为妃,德妃的恨便转移到她身上。概因陛下对她的宠爱,远非淑妃所能及。
    这种宠与疼爱,叫向来沉稳的德妃慌了。
    她不怕陛下宠幸妃子,只怕陛下给她们真心,那才是最难得的。
    不过好在有韩贵妃这个蠢货打头阵,她只需坐山观虎斗,可德妃没料到韩贵妃这般不成气候,不堪一击。
    陛下为了叶知愠,竟当真赐她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