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气候、磁场、病毒等等很多原因，都能引起蛇群的异常。
并且，这种异常就像一些疑难杂症，可能早已存在，只是没被察觉，等真的发生时，就已经到了晚期，无法挽回的地步。”
安室透：“你的意思是，那伙人饲养的蛇早就存在问题，只是没注意，才导致现在的结果的？”
森田哲之：“可能性最大，比什么蛇神业力什么的合理科学。”
他语气平静，但话中带了微妙的嘲讽。
安室透点头，“的确，我也见识过不少装神弄鬼的案子，蛇神什么的，我也不信。”
一旁松田阵平挑眉。
神棍所说的“蛇神”一事，他和安玖都没和降谷零说过。
zero能那么快收到消息，果然是……
就信他不会拆穿是吧？
广田那家伙也是，专门把工藤新一那家伙调走，给zero提供获取情报的机会。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
安室透看向他，“松田警官有什么想说的吗？”
松田阵平：“我在想，关于蛇神的事情，我好像——”
安室透神色有些僵硬。
“好像没跟森田专家说过吧？”松田阵平转头看向森田哲之。
安室透露出半月眼。
第 93 章
森田哲之：“是京都府的警官告诉我的。”
“神棍口供这种信息也会主动告诉你？”
说到“主动”时, 松田阵平稍微放慢语速，目光锐利地盯着森田哲之。
森田哲之：“是我对这个案件比较感兴趣。多问了一些。”
“是吗？我还以为森田专家这种研究人员，不会对案件感兴趣。何况还是一个神棍说的话。”
被针对的青年专家微微皱眉, 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针对，疑惑地看着松田阵平。
安室透瞧准时机，正开口唱红脸, “松……”
“我确实对推理案件不感兴趣, 在认识广田警官之前。”森田哲之开口了，很认真地解释，
“广田警官是个很优秀的人。我看了很多关于她的采访，所以想多了解广田警官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也很开心能给广田警官提供有用的情报。”
松田阵平……松田阵平默默瞥了眼好友。
安室透眨眨眼, 扬起十分阳光开朗和善的笑容, “原来森田先生也是广田警官的粉丝啊。”
“不是粉丝。”森田哲之回答，目光一直落在松田阵平身上，“松田警官对广田警官什么意思, 我就对广田警官什么意思。”
松田阵平嗤笑一声, “我跟广田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 你想加入，还不够格。”
森田哲之：“我才不信……”
“还有, 司机先生, 听八卦可以, 别忘了看路。”
“哦, 好好。”出租车司机尴尬应道。
被打岔的森田哲之气势弱了些许，“我看过许多关于你和广田警官的绯闻。”
“怎么？大专家不知道什么叫‘绯闻’？”
森田哲之气势再弱几分, “如果你对广田警官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那你为什么针对我？”
“在查案期间多次恰巧偶遇的案件相关人员。”
松田阵平看向一旁的安室透, “安室先生觉得这种人可疑吗？”
安室透点头：“非常可疑，可能是故意打探查案进度，也可能想误导查案方向……”
他一本正经地列举了几种可能，后又佯装好奇，“这人是谁？我也查查看。”
松田阵平看向森田哲之。
森田哲之涨红了脸，缩回头，没再说话。
……
下车后，森田哲之在前边带路，工藤新一自觉地跟在旁边，并喊上安室透，好让安玖和松田阵平交换信息。
“还怪机灵的。”松田阵平点评。
“当然。”长小以后更聪明。
安玖笑道，“你们在车上聊了什么？”
松田阵平脚步微顿，又加快脚步。
安玖跟上，疑惑看他，“你们，没打探出什么？”
松田阵平拿出墨镜戴上。
安玖：？
“他嘴巴很严吗？”
“……”
该怎么说，他们原本准备红白脸套话，但因为目标太过直接的挑衅，于是联合把人怼成哑巴。
还有异父异母的亲兄妹什么的……
“没什么有用信息。他只说关注案件是为了你。我们警界新星的魅力真大啊~”
安玖大致猜到了后续，有些无语地看着他，“你信他这么多次‘偶遇’只是为了我？”
“不信。但他因此害羞闭口不谈，我能怎么办？”他摊了摊手。
“坦白对我有好感就害羞不说话？”
“……算是。”松田阵平拉下半边墨镜，一只眼瞧着她，“你怎么想？”
“等下我来唱红脸。”
松田阵平露出半月眼，“你的反应就这样？”
“不然呢？”安玖疑惑。
森田哲之就是典型的案件npc，刷完这个案件以后就见不到了。
有什么好在意的？
“算了。照你说的。不过，”
松田阵平大步朝前走去，只留下轻轻的一句，“白脸应该不需要我唱了。”
那不是废话吗？安玖瞥了安室透一眼。
朗姆的意思，波本知道吗？
**
“广田警官，你看，这些都是这几日抓捕送来的蛇。”
灯光明亮的白色房间里整齐摆着一排生态箱，森田哲之简单跟安玖介绍。
大抵是回到了他擅长的领域，此时的他更从容几分，介绍时嘴角不自觉扬起，露出自信的笑容，
“单独关的是受伤比较严重的蛇，轻伤的放一起，至于没受伤的，按体型分开放。”
“森田先生真是个细心的人。”安玖笑着夸赞，认真地打量这些冰冷的爬行动物，最后看向其中一个生态箱，
“在石塔时没来得及注意。现在一看，居然有那么多幼蛇。”
她走到生态箱旁边，看着里面还只有一个拇指粗细的蛇。
“我看过一些关于蛇类孵化的视频。孵卵的母蛇会去晒太阳汲取温暖，再回窝孵化蛇卵。”
“部分蛇是这样。因为蛇是变温动物，体温会随环境变化，所以需要晒太阳提高体温，提供蛇卵所需的热量。”
“那这种蛇孵化需要热量吗？”安玖佯装好奇。
蛇卵孵化温度在20-30c之间。
寺庙地处山谷之间，阴凉潮湿，且海拔较高，达不到蛇卵孵化的条件。
更何况，石塔里如果没有其他食物，那蛇卵只会是食物。
“它们不可能是在石塔孵化的。”森田哲之倒没有糊弄，给安玖几人科普了蛇卵孵化的知识。
“原来如此。”安玖点点头，“森田先生懂的真多。”
“没什么，都是专业必背的知识。”森田哲之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森田专家那么聪明，不如推测一下，为什么石塔中会有这种幼蛇的出现？”
安室透走过来，站到了安玖和森田哲之中间，笑着看向森田哲之，语气中的敌意很明显。
森田哲之愣了一下，看向一旁的松田阵平，想起之前相遇时的场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原来情敌，
不止一个！
“怎么？优秀的爬行学专家也想不明白这些蛇怎么出现的吗？”安室透继续挑衅。
“安室先生，你别这样。森田先生是爬行学专家，又不是侦探或警察，不擅长推理很正常。”
安玖柔声劝道。
“哦？满脑子的蛇类知识，却不能根据这些知识来推理。那不就是——”
他紫灰色的眼眸盯着森田哲之，唇角微勾，
“书呆子吗？”
森田哲之涨红了脸，“你……我……”
“森田先生你别听他的。”安玖担忧地望着他，但冰蓝眼眸中透着犹豫。
是认同“书呆子”的说法，但觉得这么说伤人吗？
“我没有说我推测不出来！”他憋出一口气，愤怒道。
“那你说。”
安室透双手环胸，一副不信的模样。
“一、这些幼蛇不是石塔里出来的那批，而是在附近孵化，混入里面的。”
安室透：“但那之前，附近游客并未遇到毒蛇袭击。”
“二、幼蛇是孵化后没多久就被放进去的。放进去的人给它们提供了足够的食物，存在身体里慢慢消化。”
安室透：“那就奇怪了，什么人会干这种无聊事情？”
森田哲之：“人类心理学不在我研究范围。”
安室透：“但能做到这些，应该是跟你一样的专家吧？”
“……应该。”
“爬行类专家不多。森田专家有认识其他目前在国内活动的同行吗？”
“抱歉，除非是校友，不然我对其他同行不关注。另外，”
森田哲之看向安玖，“广田警官目前在追查的那伙歹徒，就有不少能够操控蛇的高手吧？”
并且，这种异常就像一些疑难杂症，可能早已存在，只是没被察觉，等真的发生时，就已经到了晚期，无法挽回的地步。”
安室透：“你的意思是，那伙人饲养的蛇早就存在问题，只是没注意，才导致现在的结果的？”
森田哲之：“可能性最大，比什么蛇神业力什么的合理科学。”
他语气平静，但话中带了微妙的嘲讽。
安室透点头，“的确，我也见识过不少装神弄鬼的案子，蛇神什么的，我也不信。”
一旁松田阵平挑眉。
神棍所说的“蛇神”一事，他和安玖都没和降谷零说过。
zero能那么快收到消息，果然是……
就信他不会拆穿是吧？
广田那家伙也是，专门把工藤新一那家伙调走，给zero提供获取情报的机会。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
安室透看向他，“松田警官有什么想说的吗？”
松田阵平：“我在想，关于蛇神的事情，我好像——”
安室透神色有些僵硬。
“好像没跟森田专家说过吧？”松田阵平转头看向森田哲之。
安室透露出半月眼。
第 93 章
森田哲之：“是京都府的警官告诉我的。”
“神棍口供这种信息也会主动告诉你？”
说到“主动”时, 松田阵平稍微放慢语速，目光锐利地盯着森田哲之。
森田哲之：“是我对这个案件比较感兴趣。多问了一些。”
“是吗？我还以为森田专家这种研究人员，不会对案件感兴趣。何况还是一个神棍说的话。”
被针对的青年专家微微皱眉, 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针对，疑惑地看着松田阵平。
安室透瞧准时机，正开口唱红脸, “松……”
“我确实对推理案件不感兴趣, 在认识广田警官之前。”森田哲之开口了，很认真地解释，
“广田警官是个很优秀的人。我看了很多关于她的采访，所以想多了解广田警官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也很开心能给广田警官提供有用的情报。”
松田阵平……松田阵平默默瞥了眼好友。
安室透眨眨眼, 扬起十分阳光开朗和善的笑容, “原来森田先生也是广田警官的粉丝啊。”
“不是粉丝。”森田哲之回答，目光一直落在松田阵平身上，“松田警官对广田警官什么意思, 我就对广田警官什么意思。”
松田阵平嗤笑一声, “我跟广田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 你想加入，还不够格。”
森田哲之：“我才不信……”
“还有, 司机先生, 听八卦可以, 别忘了看路。”
“哦, 好好。”出租车司机尴尬应道。
被打岔的森田哲之气势弱了些许，“我看过许多关于你和广田警官的绯闻。”
“怎么？大专家不知道什么叫‘绯闻’？”
森田哲之气势再弱几分, “如果你对广田警官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那你为什么针对我？”
“在查案期间多次恰巧偶遇的案件相关人员。”
松田阵平看向一旁的安室透, “安室先生觉得这种人可疑吗？”
安室透点头：“非常可疑，可能是故意打探查案进度，也可能想误导查案方向……”
他一本正经地列举了几种可能，后又佯装好奇，“这人是谁？我也查查看。”
松田阵平看向森田哲之。
森田哲之涨红了脸，缩回头，没再说话。
……
下车后，森田哲之在前边带路，工藤新一自觉地跟在旁边，并喊上安室透，好让安玖和松田阵平交换信息。
“还怪机灵的。”松田阵平点评。
“当然。”长小以后更聪明。
安玖笑道，“你们在车上聊了什么？”
松田阵平脚步微顿，又加快脚步。
安玖跟上，疑惑看他，“你们，没打探出什么？”
松田阵平拿出墨镜戴上。
安玖：？
“他嘴巴很严吗？”
“……”
该怎么说，他们原本准备红白脸套话，但因为目标太过直接的挑衅，于是联合把人怼成哑巴。
还有异父异母的亲兄妹什么的……
“没什么有用信息。他只说关注案件是为了你。我们警界新星的魅力真大啊~”
安玖大致猜到了后续，有些无语地看着他，“你信他这么多次‘偶遇’只是为了我？”
“不信。但他因此害羞闭口不谈，我能怎么办？”他摊了摊手。
“坦白对我有好感就害羞不说话？”
“……算是。”松田阵平拉下半边墨镜，一只眼瞧着她，“你怎么想？”
“等下我来唱红脸。”
松田阵平露出半月眼，“你的反应就这样？”
“不然呢？”安玖疑惑。
森田哲之就是典型的案件npc，刷完这个案件以后就见不到了。
有什么好在意的？
“算了。照你说的。不过，”
松田阵平大步朝前走去，只留下轻轻的一句，“白脸应该不需要我唱了。”
那不是废话吗？安玖瞥了安室透一眼。
朗姆的意思，波本知道吗？
**
“广田警官，你看，这些都是这几日抓捕送来的蛇。”
灯光明亮的白色房间里整齐摆着一排生态箱，森田哲之简单跟安玖介绍。
大抵是回到了他擅长的领域，此时的他更从容几分，介绍时嘴角不自觉扬起，露出自信的笑容，
“单独关的是受伤比较严重的蛇，轻伤的放一起，至于没受伤的，按体型分开放。”
“森田先生真是个细心的人。”安玖笑着夸赞，认真地打量这些冰冷的爬行动物，最后看向其中一个生态箱，
“在石塔时没来得及注意。现在一看，居然有那么多幼蛇。”
她走到生态箱旁边，看着里面还只有一个拇指粗细的蛇。
“我看过一些关于蛇类孵化的视频。孵卵的母蛇会去晒太阳汲取温暖，再回窝孵化蛇卵。”
“部分蛇是这样。因为蛇是变温动物，体温会随环境变化，所以需要晒太阳提高体温，提供蛇卵所需的热量。”
“那这种蛇孵化需要热量吗？”安玖佯装好奇。
蛇卵孵化温度在20-30c之间。
寺庙地处山谷之间，阴凉潮湿，且海拔较高，达不到蛇卵孵化的条件。
更何况，石塔里如果没有其他食物，那蛇卵只会是食物。
“它们不可能是在石塔孵化的。”森田哲之倒没有糊弄，给安玖几人科普了蛇卵孵化的知识。
“原来如此。”安玖点点头，“森田先生懂的真多。”
“没什么，都是专业必背的知识。”森田哲之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森田专家那么聪明，不如推测一下，为什么石塔中会有这种幼蛇的出现？”
安室透走过来，站到了安玖和森田哲之中间，笑着看向森田哲之，语气中的敌意很明显。
森田哲之愣了一下，看向一旁的松田阵平，想起之前相遇时的场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原来情敌，
不止一个！
“怎么？优秀的爬行学专家也想不明白这些蛇怎么出现的吗？”安室透继续挑衅。
“安室先生，你别这样。森田先生是爬行学专家，又不是侦探或警察，不擅长推理很正常。”
安玖柔声劝道。
“哦？满脑子的蛇类知识，却不能根据这些知识来推理。那不就是——”
他紫灰色的眼眸盯着森田哲之，唇角微勾，
“书呆子吗？”
森田哲之涨红了脸，“你……我……”
“森田先生你别听他的。”安玖担忧地望着他，但冰蓝眼眸中透着犹豫。
是认同“书呆子”的说法，但觉得这么说伤人吗？
“我没有说我推测不出来！”他憋出一口气，愤怒道。
“那你说。”
安室透双手环胸，一副不信的模样。
“一、这些幼蛇不是石塔里出来的那批，而是在附近孵化，混入里面的。”
安室透：“但那之前，附近游客并未遇到毒蛇袭击。”
“二、幼蛇是孵化后没多久就被放进去的。放进去的人给它们提供了足够的食物，存在身体里慢慢消化。”
安室透：“那就奇怪了，什么人会干这种无聊事情？”
森田哲之：“人类心理学不在我研究范围。”
安室透：“但能做到这些，应该是跟你一样的专家吧？”
“……应该。”
“爬行类专家不多。森田专家有认识其他目前在国内活动的同行吗？”
“抱歉，除非是校友，不然我对其他同行不关注。另外，”
森田哲之看向安玖，“广田警官目前在追查的那伙歹徒，就有不少能够操控蛇的高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