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你……”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波本试探地伸手盖上她的手背, 成功盖上后, 便整个人都挪过来, 与她挨着肩膀坐着。
“这处安全屋有几间卧房？”他压低声线，在她耳边发出了更为暧昧的信号。
安全屋有几间卧房, 搜寻一圈便可了解。但他偏偏询问莎当妮, 把选择权交给她。
她在这方面却似乎有些迟钝：“两间收拾好的, 其他房间壁橱也有被褥可以打地铺。”
他顿了顿, 忍不住笑：“我以为你会说一间的。”
女孩迷茫一瞬，随即瞪大了眼, 惊讶而羞涩地看着他：“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语气不自觉露出些许懊恼。
“我可以重新问一遍。要喝点酒助兴吗？我带了。”
“那个。”她又在他领口处瞄了眼, “我们还没到能做这种事的信任度。除非, 你能让我把你绑住。那样我才敢。”
“……是吗？”他磨了磨牙，目光更为危险，转身让她看得更清楚些。
她头顶刚好到他下巴位置，这样近距离面对面，他的呼吸落到她的额前，她的呼吸落到他的领口。
呼~呼~吸~吸~
两人呼吸都在不自觉加快，混乱地交错过后，又逐步同频。
她也终于忍不住伸手，勾住他衣领的扣子，又慢慢探向他衣领边沿。
细嫩的指尖沿着领口边沿的布料轻轻划下一笔，又轻轻按了按，带来羽毛拂过般的痒意。
她粉嫩的红唇微抿，唇角翘起小小的弧度，水润的眼眸中带着发现新鲜事物的好奇，指尖又淘气地刮了一下。
“我清楚，你也不可能愿意让我绑住。所以——”
她整个手掌都按了上去，停顿三秒，又克制收回手，起身后退，与他隔开一米距离，
“多谢款待。晚安。”
话落，她立马转身离去，急促的哒哒脚步声过后，是短促的“哗啦”拉门声，透着落荒而逃的意味。
波本将扣子一枚枚扣好，深呼吸几下，还是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声：
“幼稚鬼。”
……
坏消息，幼稚鬼没有留下指纹掌纹，摸他胸口居然还戴着薄膜手套。
坏消息，公安还是没有查到雪莉的踪迹。
好消息，赤井秀一还被组织的人困在山上围捕，双方都受伤了。
被幼稚鬼搞得睡不着的降谷零连夜处理公务。
顺手又写了关于莎当妮的分析报告，写了波本带走宫野明美的演出剧本。
实在无事可做又睡不着时，他从车上拿来波本威士忌和莎当妮葡萄酒，各倒了一杯小酌。
带着些许醉意，他拿出手机发了封邮件：
[玩的开心吗？]
**
收到消息的安玖差点以为他在问莎当妮。
莎当妮的确玩得很开心，不仅把累活当人情推了出去，还白嫖了一波美色。
实在有些刺激。
至于广田惠美嘛……
安玖请了黑羽快斗和泽田弘树出去玩，车旅食宿全包，只要两人写游玩体验供她参考。
她翻出两人的游玩报告，沉默片刻，让诺亚方舟联网查重。
真棒，除了名字和称呼以外，没有原创。
“诺亚，你帮忙的？”
“我很抱歉，安小姐。不过快斗哥哥有易容成你的模样拍风景照，我帮你把照片拿来？”
“行。”
黑羽快斗还算靠谱，知道她要游玩报告的目的，弄了照片。
泽田弘树的拍照技术一看就很天然，未经雕琢。
好在人美景美，倒也不算难看。
安玖挑了三张给降谷零发过去。
[（图片）（图片）（图片）
不算很好玩，但很放松舒服。运气也还不错，没有遇到需要亮身份的事情。
你怎么样？]
降谷零：[又干了些出卖色相的事情。对方是个很麻烦的人。]
广田惠美：[男的还是女的？]
降谷零：[这是重点吗？]
广田惠美：[以我研究过风俗店的经验。对男顾客要钓着勾着，对女顾客要尽快发生实质性关系。
你是哪种？]
降谷零：[后者]
广田惠美：[……你这是来跟我忏悔还是想暗示什么？]
降谷零顿了顿，又喝一口莎当妮。
稻黄色酒体掩映出青绿色光泽，散发着甜桃、熟梨皮与蜜瓜的果香混着橡木的芬芳，清新而优雅。
口感醇和润口，酸度恰到好处，余香持久。
很美味的一款酒。
而这只是莎当妮白葡萄酒中的一种。
原材料莎当妮葡萄因产地不同有着多种风味和口感。
在寒冷的石灰质产区，酒精淡，酸度高，主要以青苹果等绿色水果香味为主；在较温和产区，则口感柔顺，以热带水果如哈密瓜等成熟浓重香味为主。
以此酿造的酒类也更多样化。
一如莎当妮本人，风格多变，难以捉摸。
他对她的感官总是在不断刷新。
有时候甚至会觉得，莎当妮和惠美有点像。
真是疯了。
降谷零：[你会介意吗？]
广田惠美：[你这种外表，去当卧底，很难不用出卖色相吧？现在才问？
这次的人不一样，你假戏真做了？]
降谷零：[当然没有！]
他反驳得很快，过了一会儿，又补充，[只是利用得比较过分]
广田惠美：[所以对方非常喜欢你？]
降谷零：[对]
广田惠美：[哪种程度？]
降谷零：[命都不要那种]
虽然是她故意演出了这种假象，但看到降谷零的回答，安玖还是有点牙痒痒。
她深吸一口气，心里复习一遍[广田惠美]的人设，回复：[如果我不选择你，你会选择她，对吗？]
降谷零回复比较慢：[你总是能把复杂的东西简单犀利地总结出来。]
呵呵。
莎当妮是什么究极大备胎吗！？
好吧，爱到命都不要，还明知道他喜欢广田惠美，的确是经典备胎人设了。（咬牙切齿.jpg）
广田惠美：[按你目前透露的信息，以及你的职业需要，你选择她才能让你的愧疚感减轻。
至于我，我单身至今，不是因为你。]
降谷零：[我没有这个意思。亏欠方面我自然会找机会补偿的。]
降谷零：[只是有点累，想和你说说话]
广田惠美：[也许你不该跟我聊。我说介意，你继续跟她暧昧，你会对我愧疚。我说不介意，你又该难受我是否在意你，就像现在。]
降谷零：[可我只想找你聊。]
他突然明白莎当妮和广田惠美哪里像了。
这两人思考问题，都很擅长忽略“自我”，擅长压抑情绪。
莎当妮就不用说了，被心理医生诊断有“解离”症状，把人生当游戏，上帝视角看世界的。
而惠美面对他的问题，没有直接表达自己情感，而是思考她的回答给他带来怎样的影响，最后给了“可以理解”“问我不合适”这样理性的答案。
莎当妮有这样的性格是因为组织。
那惠美呢？
因为自小失去双亲，不想拖累姐姐，所以习惯压抑个人需求吗？
广田惠美：[天快亮了，早安。]
降谷零：[早安]
窗外的天色逐渐明亮，一层之隔的两人，同时放下手机，拿出镜子调整状态。
等阳光透过窗照进房间时，两人打开房门。
“早上好，奈恩。”
波本从楼上下来，神采奕奕，完全看不出他熬了个通宵。
“嗯。早。”
安玖耷拉着眼，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尽管比他多睡了五小时。
“吃早餐吗？我去做。”
“谢、谢。”她卡顿地点点头。
“那么困的话，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她摇头。
“好吧。”
安全屋的食材照旧是耐放的泡面，没给厨师发挥的余地。
波本端早餐出来时，听见莎当妮正在打电话。
“大哥放心，我已经跟波本商量好了。你们不要让赤井秀一跑出来就好。”
她举着手机，懒洋洋地靠着沙发，回头看向波本。
“是波本。他给我煮早餐。他厨艺很棒。”
他将面条端到莎当妮面前，而莎当妮听着电话便直接开吃，并不担心嗦面的声音被电话那头听到。
还好刚刚没有将麻醉药放到莎当妮的早餐里，不然这会就要露馅了。
他又端出自己那份，坐到莎当妮对面。
“赤井秀一情况怎样？”他打探道。
“嗯，好，大哥再见。”她挂了电话，“还在山上。”
“组织那么多人，抓不到他一个？再这样下去，其他fbi就要闻着味找过去了。”
“主要力量等着抓雪莉。”
波本试探地伸手盖上她的手背, 成功盖上后, 便整个人都挪过来, 与她挨着肩膀坐着。
“这处安全屋有几间卧房？”他压低声线，在她耳边发出了更为暧昧的信号。
安全屋有几间卧房, 搜寻一圈便可了解。但他偏偏询问莎当妮, 把选择权交给她。
她在这方面却似乎有些迟钝：“两间收拾好的, 其他房间壁橱也有被褥可以打地铺。”
他顿了顿, 忍不住笑：“我以为你会说一间的。”
女孩迷茫一瞬，随即瞪大了眼, 惊讶而羞涩地看着他：“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语气不自觉露出些许懊恼。
“我可以重新问一遍。要喝点酒助兴吗？我带了。”
“那个。”她又在他领口处瞄了眼, “我们还没到能做这种事的信任度。除非, 你能让我把你绑住。那样我才敢。”
“……是吗？”他磨了磨牙，目光更为危险，转身让她看得更清楚些。
她头顶刚好到他下巴位置，这样近距离面对面，他的呼吸落到她的额前，她的呼吸落到他的领口。
呼~呼~吸~吸~
两人呼吸都在不自觉加快，混乱地交错过后，又逐步同频。
她也终于忍不住伸手，勾住他衣领的扣子，又慢慢探向他衣领边沿。
细嫩的指尖沿着领口边沿的布料轻轻划下一笔，又轻轻按了按，带来羽毛拂过般的痒意。
她粉嫩的红唇微抿，唇角翘起小小的弧度，水润的眼眸中带着发现新鲜事物的好奇，指尖又淘气地刮了一下。
“我清楚，你也不可能愿意让我绑住。所以——”
她整个手掌都按了上去，停顿三秒，又克制收回手，起身后退，与他隔开一米距离，
“多谢款待。晚安。”
话落，她立马转身离去，急促的哒哒脚步声过后，是短促的“哗啦”拉门声，透着落荒而逃的意味。
波本将扣子一枚枚扣好，深呼吸几下，还是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声：
“幼稚鬼。”
……
坏消息，幼稚鬼没有留下指纹掌纹，摸他胸口居然还戴着薄膜手套。
坏消息，公安还是没有查到雪莉的踪迹。
好消息，赤井秀一还被组织的人困在山上围捕，双方都受伤了。
被幼稚鬼搞得睡不着的降谷零连夜处理公务。
顺手又写了关于莎当妮的分析报告，写了波本带走宫野明美的演出剧本。
实在无事可做又睡不着时，他从车上拿来波本威士忌和莎当妮葡萄酒，各倒了一杯小酌。
带着些许醉意，他拿出手机发了封邮件：
[玩的开心吗？]
**
收到消息的安玖差点以为他在问莎当妮。
莎当妮的确玩得很开心，不仅把累活当人情推了出去，还白嫖了一波美色。
实在有些刺激。
至于广田惠美嘛……
安玖请了黑羽快斗和泽田弘树出去玩，车旅食宿全包，只要两人写游玩体验供她参考。
她翻出两人的游玩报告，沉默片刻，让诺亚方舟联网查重。
真棒，除了名字和称呼以外，没有原创。
“诺亚，你帮忙的？”
“我很抱歉，安小姐。不过快斗哥哥有易容成你的模样拍风景照，我帮你把照片拿来？”
“行。”
黑羽快斗还算靠谱，知道她要游玩报告的目的，弄了照片。
泽田弘树的拍照技术一看就很天然，未经雕琢。
好在人美景美，倒也不算难看。
安玖挑了三张给降谷零发过去。
[（图片）（图片）（图片）
不算很好玩，但很放松舒服。运气也还不错，没有遇到需要亮身份的事情。
你怎么样？]
降谷零：[又干了些出卖色相的事情。对方是个很麻烦的人。]
广田惠美：[男的还是女的？]
降谷零：[这是重点吗？]
广田惠美：[以我研究过风俗店的经验。对男顾客要钓着勾着，对女顾客要尽快发生实质性关系。
你是哪种？]
降谷零：[后者]
广田惠美：[……你这是来跟我忏悔还是想暗示什么？]
降谷零顿了顿，又喝一口莎当妮。
稻黄色酒体掩映出青绿色光泽，散发着甜桃、熟梨皮与蜜瓜的果香混着橡木的芬芳，清新而优雅。
口感醇和润口，酸度恰到好处，余香持久。
很美味的一款酒。
而这只是莎当妮白葡萄酒中的一种。
原材料莎当妮葡萄因产地不同有着多种风味和口感。
在寒冷的石灰质产区，酒精淡，酸度高，主要以青苹果等绿色水果香味为主；在较温和产区，则口感柔顺，以热带水果如哈密瓜等成熟浓重香味为主。
以此酿造的酒类也更多样化。
一如莎当妮本人，风格多变，难以捉摸。
他对她的感官总是在不断刷新。
有时候甚至会觉得，莎当妮和惠美有点像。
真是疯了。
降谷零：[你会介意吗？]
广田惠美：[你这种外表，去当卧底，很难不用出卖色相吧？现在才问？
这次的人不一样，你假戏真做了？]
降谷零：[当然没有！]
他反驳得很快，过了一会儿，又补充，[只是利用得比较过分]
广田惠美：[所以对方非常喜欢你？]
降谷零：[对]
广田惠美：[哪种程度？]
降谷零：[命都不要那种]
虽然是她故意演出了这种假象，但看到降谷零的回答，安玖还是有点牙痒痒。
她深吸一口气，心里复习一遍[广田惠美]的人设，回复：[如果我不选择你，你会选择她，对吗？]
降谷零回复比较慢：[你总是能把复杂的东西简单犀利地总结出来。]
呵呵。
莎当妮是什么究极大备胎吗！？
好吧，爱到命都不要，还明知道他喜欢广田惠美，的确是经典备胎人设了。（咬牙切齿.jpg）
广田惠美：[按你目前透露的信息，以及你的职业需要，你选择她才能让你的愧疚感减轻。
至于我，我单身至今，不是因为你。]
降谷零：[我没有这个意思。亏欠方面我自然会找机会补偿的。]
降谷零：[只是有点累，想和你说说话]
广田惠美：[也许你不该跟我聊。我说介意，你继续跟她暧昧，你会对我愧疚。我说不介意，你又该难受我是否在意你，就像现在。]
降谷零：[可我只想找你聊。]
他突然明白莎当妮和广田惠美哪里像了。
这两人思考问题，都很擅长忽略“自我”，擅长压抑情绪。
莎当妮就不用说了，被心理医生诊断有“解离”症状，把人生当游戏，上帝视角看世界的。
而惠美面对他的问题，没有直接表达自己情感，而是思考她的回答给他带来怎样的影响，最后给了“可以理解”“问我不合适”这样理性的答案。
莎当妮有这样的性格是因为组织。
那惠美呢？
因为自小失去双亲，不想拖累姐姐，所以习惯压抑个人需求吗？
广田惠美：[天快亮了，早安。]
降谷零：[早安]
窗外的天色逐渐明亮，一层之隔的两人，同时放下手机，拿出镜子调整状态。
等阳光透过窗照进房间时，两人打开房门。
“早上好，奈恩。”
波本从楼上下来，神采奕奕，完全看不出他熬了个通宵。
“嗯。早。”
安玖耷拉着眼，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尽管比他多睡了五小时。
“吃早餐吗？我去做。”
“谢、谢。”她卡顿地点点头。
“那么困的话，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她摇头。
“好吧。”
安全屋的食材照旧是耐放的泡面，没给厨师发挥的余地。
波本端早餐出来时，听见莎当妮正在打电话。
“大哥放心，我已经跟波本商量好了。你们不要让赤井秀一跑出来就好。”
她举着手机，懒洋洋地靠着沙发，回头看向波本。
“是波本。他给我煮早餐。他厨艺很棒。”
他将面条端到莎当妮面前，而莎当妮听着电话便直接开吃，并不担心嗦面的声音被电话那头听到。
还好刚刚没有将麻醉药放到莎当妮的早餐里，不然这会就要露馅了。
他又端出自己那份，坐到莎当妮对面。
“赤井秀一情况怎样？”他打探道。
“嗯，好，大哥再见。”她挂了电话，“还在山上。”
“组织那么多人，抓不到他一个？再这样下去，其他fbi就要闻着味找过去了。”
“主要力量等着抓雪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