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遇到了谁?”
    “我们那个世界的硝子。”caster五条悟眨了眨眼,避开未远川上夕阳的反光,“她成为了这场圣杯战争的ruler。”
    “……这可真是一个惊人的发现。”马里斯比利惊讶地挑了挑眉。
    “……我以为这对于经常出意外的圣杯战争来说不算什么。”beast夏油杰吐槽。
    “我觉得你们该联系一下管制室了。”罗曼诚恳地对caster五条悟给出建议,“推测可能性并不是我擅长的范围。”
    “我也想联系管制室,但自从进入梦境之后,我的联络设备就消失了。”caster五条悟平静地回答罗曼,“所以我才来找了你们。”
    “……这种事情,你们该去问lord埃尔梅罗2的。”马里斯比利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向两人递出同行的邀请,“正好caster发现了他进入梦境的痕迹,你们要和我们同行吗?”
    “……我还以为他不会来。”caster五条悟有些惊讶地睁大了双眼,“埃尔梅罗二世不参加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动机或许有很多,但他的愿望无法实现这条,应该一直都存在的吧?”
    “你是用圣杯『魔力』搭建的梦境。”罗曼对caster五条悟解释,“就像在第三特异点里得到了圣杯的生前的德雷克船长一样,在愿望被实现之前,圣杯会无限制地满足持有者的愿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美酒和美食……”
    “圣杯成为了梦的核心,那么梦中的一切愿望都会被实现。”
    “……那为什么凛召唤出来的还是卫宫?”caster五条悟举出反例。
    “只要在冬木的这片土地上,远坂凛永远都只能召唤出卫宫。”罗曼笑了起来,“因为远坂凛不会准备圣遗物嘛而archer的卫宫一直都随身携带着和远坂凛有缘的物品,所以他一定会被拽到远坂凛的身边。”
    “对了,阿其曼。”马里斯比利终于用人类的名字喊了一声罗曼,“你有考虑过要怎么应付那位征服王吗?”
    “我以为寻找敌方弱点,制定作战计划应该是master的工作。”罗曼双手抱胸,谴责地看了马里斯比利一眼。
    “毕竟这不是正常的圣杯战争,再加上迦勒底的大家对于争夺圣杯其实都并没有什么兴趣……”马里斯比利试图解释自己懈怠的原因,但很快就放弃了,“算了,根据lord埃尔梅罗2的说法,那位征服王是能听得进他人话语的类型,就算什么准备都没做也能和他进行对话吧。”
    “……真是的。”罗曼变回所罗门的样貌,和其他从者一样化作金色灵子消失在了空气之中,“出于安全考虑,我会以servant的姿态陪同您进入rider组的阵地,master。”
    “caster,把结界撤掉吧。”马里斯比利命令已经灵子化的所罗门,一边招呼第一次参加圣杯战争的两人,“lord埃尔梅罗2把荒废的爱因兹贝伦城堡及附近的森林当成了自己的阵地虽然我觉得他大概只是想和征服王一起蹲到七天结束而已,但同为迦勒底的成员,在有需要的时候去打扰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
    “爱因兹贝伦的森林要花多少时间能到?”caster五条悟问。
    “用上魔术的话很快就能到了。”马里斯比利说。
    “那等我们回一趟远坂家再说吧。”caster五条悟看了beast夏油杰一眼,笑眯眯地回答caster组的两人,“毕竟,这次的berserker是我们这边『咒术世界』的两面宿傩呢。虽然在召唤的时候加了狂化咒文来消除理智,但基于『咒术』世界的特性,两面宿傩还是很难封印的。”
    “要是两面宿傩因为我们没有回去加固封印而跑了出来的话,那可就完蛋了。”
    第62章 第四站12
    四个人最后一起去了位于深山町西洋住宅区的远坂宅。
    “远坂搬去卫宫那边了啊。”马里斯比利一进门就直奔远坂家的红茶库存,“你们是要像正常人一样先吃晚饭再去还是加固好封印就去?”
    “我答应了要给其他人带便当,所以先吃饭吧。”caster五条悟钻进厨房,“杰,你今天要吃什么?”
    还没进地下室的beast夏油杰回答caster五条悟:“乌冬面?但厨房里有这个吗?”
    “……没有呢。”caster五条悟严肃地回答beast夏油杰,“明天放学去商店街买吧厨房里还有点鸡肉、虾和蔬菜……今天吃炸鸡和天妇罗吧。明天给硝子也带这个。”
    “可以啊。”beast夏油杰同意了caster五条悟的安排,“我下去看看两面宿傩。”
    “要注意安全,杰。”caster五条悟提醒beast夏油杰。
    “那我也跟下去看一眼吧。”依旧保持着灵子化状态的所罗门飘到了beast夏油杰的边上,“你往berserker的职阶里灌了多少诅咒了,夏油君?”
    “两面宿傩还没变成诅咒的一部分。”beast夏油杰推开地下室的大门,“但我觉得等最后把诅咒一下子灌进去就好了。”
    地下室的中心,原本画着从者召唤阵的地方,漆黑的锁链和涌动的诅咒正将一个浑身冒着黑气的从者困得动弹不得。
    “看来这个两面宿傩目前还是只有一根手指的力量。”所罗门看着眼前的场景做出判断。
    “只要悟有办法让两面宿傩在决战的时候把外面的十九根手指的力量都集中过来就可以了。”beast夏油杰用咒术师的方式加固了对两面宿傩的封印,“之前说到的,梦中能实现一切愿望这个是什么意思?”
    “lord埃尔梅罗2参加了第四次圣杯战争。”所罗门在讲述过去发生的事情时使用的语气远比罗曼『身为人类的自己』更加平淡,“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他偷走了老师预先准备的圣遗物,召唤出了rider伊斯坎达尔也就是马其顿的亚历山大大帝。”
    “而他的老师先代的lord埃尔梅罗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死亡。”
    “不过这不重要。”所罗门看着beast夏油杰做好收尾的部分,“虽然lord埃尔梅罗的死亡对lord埃尔梅罗2造成了影响,但lord埃尔梅罗和他的愿望之间的关系并不紧密。”
    “lord埃尔梅罗2的愿望和rider伊斯坎达尔有关准确的来说,是在第四次圣杯战争时作为他的从者活动的rider伊斯坎达尔。”
    “这有什么不一样的吗?”beast夏油杰问。
    “从者只是英灵的复制之身,而英灵本身只是一种依附于世界的灵长而存在的现象虽然对于一直在以本体行动的你们两个来说没什么区别吧。”所罗门回答beast夏油杰,“但从者的记忆与英灵相比,是更加模糊的。”
    “英灵会知道自己作为从者行动时发生的所有事情,但因为并不是亲历者『经历了这一切的从者』,我们对于自己作为从者行动时发生的这些事情也只是知道了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而已除了少数例外,大部分从者只会记得自己生前发生的事情,外加圣杯灌进来的常识。”
    “而且生前的记忆还会根据从者现界时的年龄阶段发生改变年轻的自己对于生前回忆中年老的自己的记忆,就像是隔了一层纱一样。”
    “但这也远比上一次召唤时的经历更加清晰。”
    “如果说这个时期还没经历过的记忆只是像读过某个自己同名的人的故事一样,那新召唤出来的从者对于上一次被召唤出来的自己的记忆就只是数十年前吃过的一碗饭一样谁会记得自己数十年前吃过的一碗饭里有几粒米?”
    “……其实当天吃的也不会有人去数。”beast夏油杰小声吐槽。
    “……总而言之,就是新召唤出来的从者不会继承上一次被召唤出来的自己的记忆。”所罗门放弃使用自己从其他人那边学来的奇妙比喻,“但对于lord埃尔梅罗2来说,不是那一个rider伊斯坎达尔的话,他的愿望就永远不会被实现。”
    “虽然不管哪一个伊斯坎达尔都是伊斯坎达尔,但如果不是让启发了他的那位见到如今的他的话对于lord埃尔梅罗2来说,恐怕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用夏油君和五条君的关系来举例的话,就是不管怎样怀念过去,对五条君来说,不是你而是其他的夏油君的话,他所作出的这一系列行动也没有意义了。”
    “除非是特异点那样的异常事态,否则他是不可能见到自己想见的那个rider伊斯坎达尔的。”
    “很遗憾,在迦勒底的活动中,他并没有得到这样的机会。”
    “但五条君这一次编织的梦,正是lord埃尔梅罗2所期待的异常事态。”
    晚饭过后,caster五条悟根据马里斯比利提供的坐标,用魔术把四人一起拉到了爱因兹贝伦的森林里。
    “我还以为会是所罗门带我们过来呢。”caster五条悟吐槽。
    “七十二魔神都留在迦勒底里。”所罗门在马里斯比利的身边显出身形,“毕竟已经作为遗产的一部分转移给学生了,所以没有像过去一样随身带着如果要用的话,使用宝具还是能把他们喊过来的。”
    “毕竟他们还是我的宝具之一嘛。”
    “caster,森林里有警报魔术和防御魔术吗?”马里斯比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