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啦,五条。”家入硝子轻松地笑了起来,看向夜幕上几乎完全没有变化的那轮圆月,“话说回来”
    “怎么了?”
    “不,没什么。”
    果然,就算外貌和过去完全一样……里面的东西,还是都发生了变化啊。
    “杰。”在安静地回到了深山町的坡道上,和家入硝子分开之后,caster五条悟拉住了beast夏油杰的手。
    “悟?”beast夏油杰问。
    “我们回去吧。”caster五条悟闭了闭眼,“还有四天。”
    a.d. 2005.01.26 wed.
    对于大部分的普通人来说,今天依旧是平平无奇的一天当然,对于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们来说,距离决战日还有三天。
    “我只讨厌不遵医嘱的人虽然送到我面前的基本上都已经是死人了。”在穗群原学园的天台上,家入硝子一边喝着自动售货机卖的热饮,一边和两个同期闲聊,“所以我不讨厌我在这里认识的人。”
    “那你如果能去迦勒底的话,应该和阿斯克勒庇俄斯的关系不错。”三人之中最了解迦勒底的caster五条悟评价,“虽然因为我们的世界的关系,现在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为什么?”家入硝子问。
    “详细说明很麻烦,你就当是整个世界都被诅咒了吧。”caster五条悟解决掉最后一口午饭,盖上便当盒的盖子,“这种诅咒无法祓除,只能在被诅咒彻底淹没之前逃跑才有可能活下去但就算逃跑成功,这种诅咒也会一直潜伏在世界内部……”
    “我们也是世界的一部分所以我们也携带有那种诅咒。”
    “用疾病相关的说法来解释的话,就是我们的世界变成了一个疾病传染源。”beast夏油杰还在慢慢地吃便当,“虽然之前迦勒底接收了我和悟,但为了保证他们自己世界的安全,他们当然会排除可能危害到自己世界的一切因素。”
    “那你们以后要去哪?既然回不来的话。”家入硝子问。
    “去从诅咒的浪潮中成功逃跑了的世界。”caster五条悟说。
    “别担心,硝子救世主是不会在成功拯救世界之前死掉的。”
    a.d. 2005.01.27 thur.
    『……郊区的森林里发生了瓦斯爆炸……』电视中播报着这样的新闻。
    “最近还真是危险啊。”藤村大河在饭桌边坐下,严肃地提醒卫宫士郎,“就算出去打工也要注意安全啊,士郎。”
    “我知道的,藤姐。”卫宫士郎一边应付藤村大河的关心,一边用念话来联系亚瑟,『距离决战也没几天了,想找人打架的话还是快点找比较好哦?』
    『master,你以为森林里是谁在跟那位征服王打啊?』亚瑟有些好笑地问卫宫士郎,『……要是想和archer「自己」再打一架的话,爱因兹贝伦的森林还是很不错的。』
    『上次就是在爱因兹贝伦城堡打的,所以算了。』卫宫士郎看了眼和远坂凛一起坐在饭桌另一边的卫宫,回答还在外面瞎逛的亚瑟,『今晚还回来吗?不回来的话就不给你留饭了。』
    『需要我把间桐家的那位先送回去吗?』亚瑟问。
    『那就拜托你了。』卫宫士郎平静地接受了亚瑟的提议,『虽然说这次圣杯战争都是自己人,但走夜路还是要注意安全的。』
    a.d. 2005.01.28 fir.
    a.d. 2005.01.29 sat.
    日历飞快地一页一页向后翻去,最终定格在了决战的那一页。
    a.d. 2005.01.30 sun.
    “所有的前期准备都已经完成了,我们出发吧悟。”
    beast夏油杰走进地下室,摧毁了困住两面宿傩的封印。
    “我们之后该考虑总监会的事情了。”
    第68章 第四站18
    进入山门之后,完全被来自beast夏油杰的诅咒吞噬了的两面宿傩从阴影里浮了出来。
    “天草他们怎么没来?”caster五条悟看了一圈周围的人数问道。
    “天草说总要有个人去按圣杯的开关,其他人对大圣杯都不熟,所以他去按了。”刚刚才从山门外面进来的家入硝子回答。
    “他和塞弥拉弥斯先一步回迦勒底了啊。”迦勒底的人们都露出了了然的神色,“虽然没有小圣杯,但从者的退场还是成功启动了圣杯战争的奖励系统。”
    “天草是对和ruler进行战斗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知道平行世界的圣杯大战里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远坂凛吐槽。
    “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校医而已。”家入硝子笑眯眯地把这个问题糊弄了过去,看向自己的两个同期,“话说回来,你们打算怎么做?”
    “直接去大空洞。”caster五条悟看了眼脚下的砖石,回答家入硝子,“后面的就看迦勒底的这些人能做到什么地步了毕竟我的通讯器不见了,不能现查资料来解决问题了。”
    “我就知道你是打算走一步看一步。”beast夏油杰吐槽,一边用阴影里的诅咒把两面宿傩重新吞回去,“所以,那个大空洞的具体位置在哪里?”
    “往这边走。”马里斯比利点亮了手里的手电筒,笑着看向众人,“要知道大圣杯的具体位置,还是问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胜者组比较清楚吧?”
    “……想到第五次圣杯战争其实是阿尼姆斯菲亚赢了就给人一种微妙的不爽……”至今还没能变回2005年的真实体型的韦伯吐槽,“话说回来,被伪装成胜者组的是saber组吧?mr. 卫宫居然在来到迦勒底之前从来没有发现问题吗?”
    “完全没有。”卫宫士郎说。
    “感觉像是圣杯在给所罗门和lord阿尼姆斯菲亚实现愿望的时候顺带对其他人的记忆进行了善后。”远坂凛评价,“毕竟我也没发现问题第五次圣杯战争到后面可几乎是我在给阿尔托莉雅供魔啊?”
    在魔术师们对于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讨论中,马里斯比利和所罗门带着所有人抵达了大空洞的入口。
    “从这里进去就是大圣杯的所在地了。”马里斯比利用手电筒向着洞内照去,“不过,有一个问题需要在计划开始前进行明确就算这里的圣杯和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时候一样被安哥拉曼纽污染了……”
    “这不会影响到你们的计划执行吧?五条悟,还有夏油杰你们能保证这一点吗?”
    马里斯比利看着caster五条悟和beast夏油杰。
    “啊……这一点,我当然可以保证。”caster五条悟笑着点头,“因为这个世界的本质是『咒术』世界,冬木市存在的梦只不过是一层薄薄的保鲜膜而已在我们的世界里,没有诅咒的力量能胜过杰。”
    “那我们就进去吧。”所罗门说。
    不出绝大多数人的预料,在这个2005年的梦里,大圣杯的魔力和1994年的时候一样充斥着属于诅咒的气息。
    “看来只有2004年是例外呢。”远坂凛咕哝。
    “或许可以把第五次圣杯战争视作是世界线的收束”终于开始靠自己的脚走路的韦伯做出推测,“即迦勒底成立的前提就是lord阿尼姆斯菲亚带着他的从者赢下圣杯战争,并使用没有被污染的圣杯实现了愿望。”
    “这下就看你们了。”caster五条悟严肃地拍了一下手,作为计划的提出者在迦勒底众人的面前当起了甩手掌柜,“我们先把仪式需要的法阵给画出来吧。”
    “仪式的本质还是降灵仪式吧?”迦勒底的成员们凑在一起嘀嘀咕咕,“那圣杯战争的召唤阵就不用大改……”
    “虽然说可以通过改变咒文来影响从者的状态,但我们还是从召唤阵开始就限制魔力的流向会比较好……”
    “结界怎么样?直接把魔力全部限制在召唤阵内部……”
    “我觉得不封那么死比较好……”
    “对了,像大空洞一样留一个能让魔力流通的口子怎么样?就像是在往口袋里装东西那样”
    “……那样的话,反而会让实体化的诅咒从缺口里满溢而出吧。”
    “对了,既然是beast的一部分的话像蝴蝶羽化的茧一样的结构或许可以吧。”亚瑟提议。
    “那就试试看吧。”韦伯拍板。
    充当涂画阵法的颜料的素材是远坂凛从梦中的家里翻出来的库存的宝石溶液,为了契合两面宿傩的特性选用了黄色的宝石黄色的宝石溶液在充满魔力的时候呈现出一种近似于流动的黄金一样的耀眼色彩,在魔术师们的手下勾勒出重新调整设计完成的召唤阵。
    “好了。”在韦伯画完召唤阵的最后一笔之后,所罗门对站在远处的三个咒术师宣布,“之后就是你们负责的部分了。”
    藏在beast夏油杰影子里的诅咒把从者的两面宿傩从召唤阵的中心吐了出来在魔力的光芒中,出现在召唤阵里的两面宿傩倒真像是准备织茧化蛹的幼虫一样。
    “去许愿吧,杰。”caster五条悟说。
    “那我去了,悟。”beast夏油杰回答caster五条悟。
    “你在想什么,五条?”在beast夏油杰走向大圣杯的路上,家入硝子问caster五条悟。
    “在某种意义上,被污染的大圣杯给出来的解决方案才是现在的我们最需要的方案。”caster五条悟出神地望着beast夏油杰的背影,一边回答家入硝子,“虽然未污染的圣杯能用概念冲突的方式来证明遗落在外面的手指不是两面宿傩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