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说明一下。
    我没有把季夏的本名写出来,因为这会剧透太多太多资讯,敬请见谅。
    以下正文!
    。
    浅野学峯跟浅野季夏是意外认识的。
    这场邂逅发生在季夏24岁时的钢琴演奏会上,浅野学峯帮了她一把,要不是他,她根本无法顺利上台。
    那年的浅野学峯26岁。
    至于生下茉莉跟学秀这对双胞胎,是在他们结婚一年后,也就是浅野季夏26岁,而浅野学峯28岁的时候。
    浅野学峯接到第一批学生则是在两人生下孩子后5年。
    池田陆翔跟浅野季夏的死亡则是发生在浅野学峯37岁时,茉莉跟学秀9岁。
    「季夏小姐,距离开始剩下二十分鐘。」外头的工作人员来到浅野季夏的休息室提醒她,坐在化妆镜前补妆的浅野季夏朝门口应了声:「好,知道了。」
    莫约两分鐘后,她脸上的妆容都完成了,浅野季夏起身离开休息室,她寻思着,在会场大门口好像有自动贩卖机,去买瓶喝的吧。
    饮料买是顺利买到了,可正当她要回去时,礼服的肩带不知为何居然突然断了,这是一件斜肩式的礼服,肩带只有一边,因此她只能用没拿饮料的那隻手抓住礼服,张望了会儿,决定狂奔回去。
    然而她却在某个转角处迎面撞上一名男子,为了保护自己避免走光,浅野季夏松开了拿饮料的手,本来握在手中的瓶子因为撞击的力道直直飞出去,最后滚落到那名男子的脚边,甚至还把他的皮鞋给弄脏了。
    浅野季夏狼狈地摔倒在地,她双手护住自己的胸口,惊恐地抬起头望向来人。
    「需要帮忙吗?」浅野学峯朝她伸出了手。
    浅野季夏就这么和他四目相交,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她感觉她的心跳好像也在渐渐迈向失控。
    他喷的什么香水呀?味道真好闻。
    「小姐?你没事吧?」
    浅野学峯才不会承认自己方才有一瞬间的失神。
    这名女子容貌姣好,眼睛是十分清澈的湛蓝,就跟晴天下一望无际的大海一样,巴掌大的鹅蛋脸红扑扑的,亚麻色的发丝稍嫌凌乱,可却瑕不掩瑜,她的气质丝毫没有被这些破坏。
    「啊,抱歉!」于是浅野季夏小心翼翼地伸出一隻手,可是她才刚放开,衣服便开始缓缓下滑,就算用另一隻手压着也没什么用,结果她又收回手,迟迟不敢起身。
    聪明如浅野学峯,他眼尖地发现这名女子的礼服肩带断了,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接着蹲下身,将外套披在她身上,并扣上一颗扣子防止外套滑落,他说:「不好意思,冒犯了。」浅野季夏还不明所以,直到浅野学峯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她才会意过来:「喂...你?!」
    「你是今天音乐会的主角吧?送你回休息室,这个样子不方便。」
    ……
    这男人绅士归绅士,可是他的感觉会不会太敏锐了点?!
    「何况,我的皮鞋也需要处理一下。」听到这句话,浅野季夏猛然抬头,对上他的视线:「我喝的是无糖咖啡,不会长虫也不会黏!」
    她的眼神似乎有些埋怨,不知为何,浅野学峯居然觉得她满可爱的。
    「但也不能这样踩进去音乐厅的地板吧。」浅野学峯漫不经心地道。
    浅野季夏心虚地别开眼:「喔……也是。」
    太尷尬了。
    浅野季夏好像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甚至能感觉到西装外套上男人留下的馀温,布料摩擦着她的肌肤,她突然觉得好难为情。
    「开门。」不知不觉间,他们来到了休息室门口,由于浅野学峯无法腾出手,所以他才叫浅野季夏开门。
    她回过神来,赶紧伸手转开门把。
    现在离她上台还剩七分鐘。
    浅野学峯把她放在沙发上,然后在休息室里绕了几圈,找到针线盒后在浅野季夏身旁坐下。
    她正盯着外套思考着该怎么办时,浅野学峯就开口了:「介意我帮你缝好吗?」浅野季夏觉得眼前的男人简直是救星,她对于缝补东西根本一窍不通,她摇头如甩波浪鼓:「不介意,你能帮我真是太好了,可是时间好像不够我把礼服脱下来再换回去--」
    「不用脱,你背对我,我直接缝,不会刺到你的你放心。」虽然浅野季夏心里有点挣扎,可是时间紧迫,所以她答应了:「那就交给你了。」
    在浅野学峯一针一线的帮她缝礼服肩带时,浅野季夏连呼吸都很小心翼翼,深怕自己的背被针刺出洞。
    结果没想到浅野学峯的手艺好得不得了,连差点刺到她都没有,大概五分鐘后,肩带缝好了,甚至还比原本的更坚固。
    「天哪,你好厉害。」浅野季夏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之后面向浅野学峯,讚叹道。
    「要当老师的自然是什么都得会。」浅野学峯边说边从桌上抽了几张卫生纸擦拭自己的皮鞋。
    虽然皮鞋是深色的,但咖啡渍却还是很明显,浅野季夏尷尬地搔搔头:「不好意思啊,是我跑太急了才撞上你,等下音乐会结束后我们去买双新的吧。你叫什么名字?」后来,他们在两分鐘内交换了姓名和电话,浅野季夏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原来是他研究所的教授给了他这场音乐会的票,刚好他今天有时间所以才会出现在这。
    「季夏小姐,时间差不多了。」工作人员在外头敲门,浅野季夏对他喊:「知道了,现在就出去。」
    「那个,浅野先生,真的很谢谢你!那我们晚点见。」说完,浅野季夏转身就要打开门离去,不料却被浅野学峯拉住了手。
    「怎么了吗?」
    「披着。」浅野学峯把刚才的西装外套再度披回浅野季夏的身上,他双手搭住她的双肩,两人的姿势和气氛都变得有些曖昧。
    女人那双湛蓝清澈的眸直勾勾地看进浅野学峯那紫红色的眼中,也看进了他的心坎里,他的所有神经好像都被她的眼睛给吸引了,他就这么和她互看了许久,捨不得移开视线。
    男人的大掌直接碰到浅野季夏白皙的肩,他的温度好像透过肌肤渐渐渗进血液里,然后,一点一滴,流淌至心脏,最后扩散到身体的每个角落,她感觉全身都充满了暖意,心跳甚至有慢慢变快的趋势。
    「为什么要披着?」她愣了许久,好不容易才挤出这个问题。
    「虽然缝好了,但我还是担心,而且会场里冷气很冷,这样披着也不难看,如果真的影响到你弹琴,你再把它脱下吧。」浅野季夏轻笑出声:「也好,我改变一下造型,谢谢你了,浅野先生。对了,等一下的演奏请你好好欣赏,结束后直接来后台等我,这个是通行证。」浅野季夏将东西递给浅野学峯后,朝他行了个礼,接着两人一起离开休息室。
    两人在一处转角分开,浅野季夏要去后台,而浅野学峯则是要前往观眾席。
    「希望看完这次的表演后,未来每年都能在台下看到你。」说完,浅野季夏对浅野学峯挥了挥手,接着旋过身离去。
    在她走远之前,她听见他说:「会的,季夏小姐,加油。」
    音乐厅内掌声渐弱,一名女子缓缓走至舞台中央,她不疾不徐地对台下敬礼,接着转身走到钢琴前坐下,把椅子调整好,抬起手,摁下琴键,悦耳的旋律便倾泻而出。
    瞬间,全场静默,原本还在耳语的观眾们无不噤声,专注地欣赏台上那名被誉为「现代最美钢琴家」的女人。
    浅野季夏在日本的音乐界有个称号-夏仙女,会有这个名字不是没有原因的,是因为季夏的年度个人音乐会都会办在每年的夏末秋初,也就是八月底或九月初的时候,她的粉丝们都说她是夏天最后的美好,而她弹钢琴的样子优雅又美丽,因此得名。